时间就这样平稳的度过了二十分钟,负责在两旁看押徐秋生的军人眼见犯人这般老实,也放松了些许警惕。
可就在车队快要驶出伦萨区时,却是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然后装甲押送车开始不住颤抖失控起来,不由自主的向着道路侧方撞去。
两名狱警握紧了手中的散弹枪,通过钢丝网对准的窗外,无比丰富的经验让他们从声音都听出这是前车胎爆了,这种足以防弹的双层轮胎绝不可能自主损坏,哪怕是交通局的钉刺带都能碾压过去。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他们遇袭了。
可偏偏又没有听到狙击枪那标志性的声音,带着这摸不着头脑的疑惑。押送车挤在一旁的装甲车,然后重重的撞在了伦萨大街靠近人行道的路灯上。
受到如此大的冲击,那两名狱警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即使被骤然的变化撞的头破血流,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枪。
然而就在他们警惕着车外时,却是没有看到前排副驾驶狱警的脑袋已经耸拉在一旁。
在下一个瞬间,徐秋生突然暴起,
身子一侧,他一记头槌撞在左侧狱警的脖颈上,这个动作极其自然而准确,就像是每天拿筷子吃饭一样,他的脑袋并不比别人拳头的力道小多少。
同一时间,被三幅手铐束缚的双手朝着相反的方向砸去。
下一刻。
噗的一声闷响,徐秋生的脑袋狠狠地砸在了军人的脖颈上,手腕的镣铐则极快速地避过了对方本能的格挡,在半空中画了一道曲线,绕过对方抬起的臂膀,轰在了对方的太阳穴上。
鲜血迸溅,那名狱警的警告声还
第一一二章 猫与狗与身后暴怒的母狮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