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心里好像有几千只蚂蚁在同时抓心挠肺,恨不得全给它们拍死。
立刻,马上!
痛苦地挠挠头顶,来到门口,推开早形同虚设的门,七只花兔蹦蹦跳跳进入,围在白雪身边。
一只舔过她的脸庞帮她擦眼泪,其余六只如同人般坐在白雪身前,用前肢抹过红彤彤的眼睛,好像也哭了。
煽情画面看得吕安如又头皮发麻,折返从地上挑出块木凳保留还算完好的凳面,垫在屁股下面,烦闷地催促。
“差不多得了,你们别哭了,放开它吧,你觉得这样勒着好吗?还有你打算躺到什么时候啊?”
花兔们整齐回头,用红彤彤的眸子盯住她,一眨不眨。可以想象下画面多诡异,灵异现场不过如此。
吕安如倒抽口气,强撑镇定地站起身,用脚驱赶走兔子们。两把扳正白雪耍情绪背过去的身子,从白雪怀里硬拽出替她挨下一剑的花兔子,给它平摊放在地上。
透过乍眼的黑毛可以确定,是咬过她两次的那只。只不过此刻的兔子受了重伤,呼吸薄弱,再无之前的大胆勇猛。
打掉白雪几次要来争抢的双手,挥剑从王子衣服上划拉出长布条,帮兔子包扎上流血不止的大腿。
“锁喉动作改改吧,老这样就算它不流血身亡,也得让你勒死。”
吕安如卡住下花兔脖子完美复制,一口黑血从花兔口中喷出,不知道是两人先后掐得用力导致,还是气得积血。
吕安如视若无睹,再从王子的衣服上哗啦下来块三角形的步,挑给白雪,继续手里包扎的活。
“给它擦擦啊,它好歹救了你呢。”
第十章:可别侮辱诚信这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