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权山手指敲打着轮椅,“他做了一些有趣的事啊。”
“父亲,关于帆儿的消息,你快告诉我,我日夜守护祠堂,对外一无所知,就连古董的生意,也是由老吴打理,我的儿子,他什么时候来京城的,他是一个人吗?有没有人去接他,他能找到回家的路吗?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来陈家,他怎么没来找我?!”陈永盛面色激动着。
看着面色激动的陈永盛,陈权山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永盛,我静养这半年,家中大事你大哥没有找你商量?你当真对外一无所知?你大哥没有把你儿子的事告诉你吗?你那苏城老友前几个月上门来找你,当时你大哥与他见面,后来他没对你提起?你儿子,四个月前就到你二十年前做生意的地方苏城了啊!”
“什么?”陈永盛不由地失声,“大哥……大哥为何要这样对我?那么多年了,他还是不肯原谅我这个做兄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