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绩嘛,那也不咋样,就是曾经一口气放翻了自称是酒神的十个人而已,甚至有两个还喝得胃出血,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床。”
他霸气的目光四周一扫:“不管你是烧刀子,还是猴儿尿,或者是帝王酿、玉冰烧,以及最烈的冰火窖,你来什么我都能通通的给你拿下,绝不含糊!”
“哈哈,当然了,本酒圣最爱的还是最最最烈的老白干,一坛老白干,喝出男人味!若是个男人,就喝老白干!”
任图影轻佻的摆了摆手:“得了得了,我们是喝酒的,又不是来比赛吹牛的。梦舞元帅,听你说的好像很叼的样子,那么就请吧!”言讫脚尖一钩,地上一大坛酒便到了手中。
“哈哈,任国师委实豪爽,在下这里就先说一句承让了,请!”
任国师一掌削掉酒坛上的封泥,旋即伸手将一半的面具扯了下来,只露出了嘴巴,却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便将国师面具给改造了一下,可以分成上下两半拆开,并且在来之前任图影也在嘴巴上贴了两撇假胡子。
如此一来别人就看不出端倪来了,要是发现国师居然是个骚年,那还得了。
梦舞旬成竹在胸、自信满满,伸手提起一坛酒,随即就是一阵“咕咚咕咚”的声音。
见此情形,任图影也自然是不甘示弱。
须臾之后。
“感情深呐,一口闷呐!感情浅呐,舔一舔呐!感情好啊,一杯搞啊!”
“一个点啊,哥俩好啊,三三元啊,四季财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七个巧啊,八匹马啊,九九九啊,满堂彩啊……”
“人在江湖漂啊,哪有不喝高啊,三
第一百四十一章 灵之画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