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没必要解释,没必要争辩,谁害谁,双方心知肚明。作为一个老年丧子的父亲,这个打击也是不轻,哪怕他说得偏激点,能忍的也就忍了。
曹玉看了牧文皓一眼,并没有像泼妇一样扑过来要他赔儿子的命,整个事情她一清二楚,虽然心痛失去爱子,但她有分辨是非的理智。
她只恨没能力防止他们父子的阴谋,避免此悲剧的发生。她没有后悔给牧文皓通风报信,哪怕现在重来一回,她还是会这样做,谁也没权去随便夺取别人的生命。
悲伤与理智是两回事。
警察及时封锁了现场,并开始调查这件事的详细情况,两位一直躲在树后观看的男青年是这件事最完整的目击者,把实际情形如实地向警察作了反映。警察从现场印度蛇君留下的黑木柜及笛子,综合印度蛇君的外貌特征,也猜测到了他是一位印度的耍蛇人。
但警察只当是耍蛇人技术失误,导致了毒蛇蹿出伤人而已,并没有深一层地想到谋杀。当警察询问牧文皓时,牧文皓也按警察的思维,当作自己来观看土地时,突然遇到了毒蛇,没有说出洪琅报复,请蛇君谋杀的事。
人既然死了,一切也化为烟消,何苦再为他挂上一个谋杀不遂,自食其果的罪名呢!
虽然在悲痛之中,但洪昊天知道这件事真要追究起来,自己也脱不了关系,谋杀的罪名谁也吃不消。当听到牧文皓并没有把事情复杂化,他也松了一口气。
而曹玉则带着泪来到牧文皓面前,低声说了两个字:“谢谢!”这两个字说得百感交集,或许已经混上了百味,辛酸的感激让牧文皓无言以对。
第一百四十一章 母心良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