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慕涟之把白虎从空间放出来,顺着他的毛一遍遍的抚摸,虽然心里面为自己打气,但看到白虎紧闭着的眼睛,心里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或许是慕涟之习惯了跟尸体打交道的原因,周围被那么多腐烂的尸体环绕,她竟然会觉得莫名的安心。
于是,这一坐就是一夜。
离乱葬岗稍远的地方,一众长长的队伍正在夜色中休憩。
鎏金轿撵的窗帘之下,一双细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捻过薄唇,隐藏了夜色中一双深邃的褐色眼睛。
“没想到你居然会想出要跟慕家做亲家的办法来拿到金印,果然还是你有办法,我就且等着你把她调教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阴不离身在魔域声音却响在司比翊的耳边。
司比翊坐在轿子里,鼻息间轻轻一哼,毫无感情的嗓音幽幽响起,“璟家的人正好推了我的澜,那我也就省了口水……她可不是最笨的鸟儿,看起来应该不用我调教……”
“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留在慕家始终见不到天日,将来你娶了她,就可以手把手的教她功法,那离我们的目的就又进了一步。”
手无缚鸡之力?是么……
司比翊阴沉着眸子,食指轻抚过拇指指腹,回想着刚才慕涟之娴熟的运用着瞬移术,冰冷的唇角终于勾起一抹轻不可见的弧度。
慕涟之,原比他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
晨曦照亮第一滴露水时,慕涟之就已经准备去正堂跟崔氏摊牌,毕竟画家提出的三万两银子她真的无力筹到。
但她却跟低着头急匆匆迎面走来的慕长舒撞了个正着。
020我们失礼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