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神迷,暗下决心。
神通的力量并非无穷无尽,魔猿正怒火朝天,怀抱一杆参天古木胡乱挥舞,忽然感觉精力不济,立刻冷静下来,知道巨大化的形态坚持不了多久,久战柯明德不下,干脆丢下大树,示威般嘶吼两声,四肢着地,转身要跑。
“哪里走!”
柯明德战的痛快,哪里肯放它离开,扯住它大腿一般粗细的尾巴,脚下如同生根,用力一拽,竟拖得它向后滑动。
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已经示弱,对手还不放手,魔猿的怒火登时烧光了理智,回身反击,双全捣蒜一般打在泥土上,咋出一个深坑。
坑中有泥水流出,竟被它活活打出一口井来。
“喝!”
柯明德自乱拳中拔地而起,蹬鼻子上脸,一步踏在它突兀的嘴唇上,也不使用真气,全靠一身蛮力,咣咣几圈,打在魔猿脑门。
魔猿只觉得头痛欲裂,终于清醒过来。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干脆放弃抵抗,趴在地上,收了神通,身躯立刻缩小,服服帖帖,以示臣服。
“不要放过它!”
鱼芙大叫:“我听父亲将,当初部落迁徙时,途径这片领地,被它捉去数十人,当做猴子猴孙的口粮,好不容易赶走它,我父亲也身受重伤。”
“噢?”
柯明德闻言,翻手一掌打下,与之前不同,真气在掌中激荡,穿透魔猿的铜皮铁骨,打入大脑。
魔猿身躯一抖,不在挣扎,七窍流血,若剖开它的头颅,会看到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