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最像母亲,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闻言笑嘻嘻的一脸满不在乎。
萧氏和大多数母亲一样,娇养女儿们,并不在意小女儿的娇憨模样,含笑道:“老太君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和红叶的针织女红在你们姐妹中也算是不错了,即使得不到头彩也无妨。娘亲最担心的是灏儿,他自小体弱多病,恐怕这次,唉!”
“娘说的是。”徐青莲跟着愁上心头,抬手抚摸着身旁弟弟的头顶,溺爱之sè溢于言表,“如果万一,还望娘亲不要责怪。”
徐红叶不服气的娇声道:“怕什么,哥哥身子虚弱不假,想必老太君也不会让他习练武艺。至于文采无非是当众背诵些四书五经,做一两首诗词,有女儿暗中相帮,就是拔得头筹也非难事。”
“不妥。”徐青莲大摇其头,“当众之下如何暗中相帮?没的让老太君晓得你jīng通文章,越发的恼火哩。”
“大不了和哥哥一起挨顿骂,受些责罚,反正我不怕。”十几岁的徐红叶神sè间一片风轻云淡。
“胡闹,红叶不可造次。”最终板着脸但是眼里却透着一丝喜悦的萧氏下了定语,哪个母亲不乐见子女间相亲相爱?
唯有被三个女人包围其中的徐灏心里只剩下苦笑了,堂堂一个男人却成了最弱者,那份郁闷真真是难以言表。可问题是这份郁闷还只能生生咽进肚子里。
谁让论武艺自己完全是个外行,用四体不勤来形容都不过分。而论所谓的文采,焉能和这时代的人相比?难道还要别出心裁的来一段惊世骇俗的言论?
徐灏摇摇头,先不说现实不是,就算可以他也不想变成一个人人侧目的‘明星’
第三章 藏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