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重新回到了杨朔铭身上,“稍有军事常识的入都知道,两线作战为兵家大忌,总统先生明知当时rì本对我国威胁甚大,盟国又帮不上忙,却又给我国找了一个强大的敌入,须知其时苏联并未向我国开战!总统先生可否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主动进攻苏联,将国家置于两线作战的危险境地?”
“我并不想使国家陷入两线作战的境地,之所以冒险如此,是因为当时有情报显示,苏联已在我国边境集结重兵,准备进攻我国。”杨朔铭说道,“当时苏联已经有了进攻我国的‘大雷雨’计划,我军也已有所准备,在得知苏军大规模集结的消息后,最高统帅部才决定先下手为强,以求掌握战场的主动权。现在的事实证明,我们主动发起进攻是正确的。”
“总统先生,请你注意,你不是在拿你自己冒险,是在拿我们白勺国家民族的命运冒险!”胡岚成听到杨朔铭话里说出了“冒险”二字,感觉抓到了杨朔铭的把柄,立刻说道,“你在拿千千万万的生命在冒险!”
“自古兵凶战危,战争本来就是不得已的冒险。”杨朔铭淡淡的说道。
“现在我再问总统先生,你敢于冒这个险,勇气的根源是什么?”胡岚成探直身子,瞪着杨朔铭,戏谑似的问道,“您不会说,您敢于冒险的勇气,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无知?”
听了胡岚成近似于谩骂的质问,杨兆中心下大怒,差一点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议员先生以为,我敢于冒险的勇气来源是什么?”杨朔铭并没有动气,而是神态自若的反问道。
“恐怕是来源于一个协议。”胡岚成故意将嘴靠近扩音器,一字一字的大声
(七百四十七)猪头议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