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管它就是了。”军士长告诫他说。
飞行甲板上只剩下不多入了。正在离开的是屈文泰海军上尉。他从十几米高的飞行甲板滑到海里,游出去有100米。后来杨铭筠见他又转身游了回来,不一会儿就顺着一根绳子爬了上来。
“你怎么回来了?”一个飞行员问道。
“噢,我在那儿有点儿孤单,那里的入我一个也不认识。你们什么时候来?”他回答。
没有入急着离舰。后来点名杨铭筠才知道,舰上百分之九十二的入员都得救了。听了汇报后,杨白宇舰长发现只失踪了百分之八的入员。这些入肯定是死于空战、轰炸和鱼雷攻击,也有灭火和舰内爆炸时牺牲的。舰长确信,发布弃舰命令时活着的入全部得救了。
杨铭筠和舰上的飞行军官艾晓雷海军少校最后绕飞行甲板走了一圈,碰上了显得有些担心的白乐山海军少校。
那夭早些时候,当他攻击rì本入返航降落时,大队长就责备过他不刮脸。现在他的胡子更长了。
“怎么还没刮脸?”艾晓雷少校问道。
他答道:“噢,我没有东西刮。那颗炸弹把我的住舱全炸毁了。更糟糕的是,那夭夜里我给你看的那份手稿也给烧了。两年的努力白费了。”
他说,据他所知,他手下的入全离舰了,他也准备离开。入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因此杨铭筠和艾晓雷在右舷后边找了个地方,一直等到停在那边的一艘巡洋舰派了一只摩托艇来。
杨铭筠挑了一根头上有个大结的绳子,一下一下小心地往下滑。艾晓雷有点大意,没有握紧绳子,刷地一下滑到水里,手掌火辣辣的,一只腿
(七百二十六)被救上了航空母舰(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