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力衰竭。除了早上吃了点饭,一天来他也粒米未进,继续往上走就有点支持不住了,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口中气喘吁吁,脑瓜也开始一阵阵眩晕,出现了过去从没有过的虚脱的感觉。这趟夜行军在他心里也终于成了一件极单纯的苦差事。好在树林到底走完了,队伍来到山:腰中一段坡势较缓、树木稀疏、月光和红白小旗帜重新变得清白起来的路上。抬头向上一望,一号岭大山梁仍旧高高在上,彭焘心中竟生出了一种绝望无力和恼羞成怒的念头:到山梁上还早着呢!瞧我今夜到了哪里!走不到634高地,我就会被地雷炸死的!
在这种又羞又恼、神智又不太清楚的情况下,他对自己今夜怎么会走上了这样一条小路也感到迷惘了!我不是一个自信、坚定、军事素养一流、日后广定要成为著名统帅的战场指挥官吗?我不是已经率领一个团在一号岭一线取得了重大胜利吗?我怎么又走上了这样一条绝路呢?身为军人,彭焘仍不认为自己怕死,只要能死在一场伟大的战争中。可今天他却要死在这样一条无名的通向战场的小路上,谁也不需要他这样死去。他这样死去没有丝毫价值,只能被看成是一种不幸!
“二柱。有干粮吗?拿一包给我!”他意识到自己的虚脱了,站住,大声对刘二柱说。
刘二柱从挎包里掏出一包压缩干粮,剥去塑料纸递给他。彭焘大口大口啃起来,头脑也渐渐清醒了一些。
这时他从南方的山里连续听到几个沉闷的响声。他明白这是苏军的夜间值班炮火静默半小时后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射击,却没有很快弄懂随后一个的“嚯嚯”的啸音越来越响亮表示什么。
“卧倒!”走在前头
(七百一十二)意外的胜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