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华军官兵全部阵亡,后来人们一直没有弄清楚战斗的详细过程。可以猜测和想象的是,敌我双方相距过近是造成参战者大量死亡、没有生还的主要原因。战后一段时间内盛传一种说法,好像这场战斗中发生过肉搏,第二天晚上借助夜暗去打扫战场的人们愤怒地反驳说:肉搏根本没有发生,5团3营训导官崔世安以一个排的兵力狙击了三倍于己的苏军,使该营9连免除了即刻就要蒙受的灭顶之灾。他们中所有的牺牲者倒下时头部和枪口都是朝着前方的,此种壮烈情景已足以惊天地而泣鬼神。
9连通信员乌兰特奉成玉昆之命,躲避着高地上方纷飞下来的弹雨。匍匐前进到高地西北侧3排的狙击阵地上,商玉均刚从那一阵汹涌澎湃的悲伤中稍稍平静,抬起头来关心一下高地上下正在进行的战斗。
这个世界上触目可见的一切天空、山峰、沟谷、森林、西北方那轮沉到了一号岭和希连山之间大山峡底部的暗红的夕阳,都仍旧被战争的火光和浓烟笼罩着,濡染着,不过自从有过不久前的战斗,他不仅已经习惯了它们。而且一点儿也不觉得恐怖了。他的生命已跨越了所有的障碍,包括生和死的障碍在内,进入到一种简单的、亢奋的状态里去了。在他的意识里,从所有的战争音响的底部。已经回响起一支情感激越的交响乐曲,旋律沉重、悲壮却又恢宏,飘荡在主旋律之上的无字的歌咏则亲切、悠扬而明亮。前者是对战争场景的真实描述,后者才是对战争中的生者和死者的歌唱。就是在这种庄严的歌咏之中,他重新理解了高地上下发生的事情:尽管大鼻子峰苏军的高平两用机枪一直用猛烈火力打击631高地南方大山腿上的一挺重机枪,后者却仍旧同63
(七百零七)最后一次攻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