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山腿,每一级指挥官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包括你这个团长在内!”
“是!”
“彭焘,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在一号岭上消灭的只是苏军的一个排,并没遇到更多的兵力。一号岭地区易攻难守,看来苏军也是清楚的,所以他们才只在那儿放了一个排的警戒哨。你要警戒希连山的苏军,它们一旦向一号岭反扑,你就将受到很大的压力。……你听懂了我的意思吗?”
“报告军长,懂了!”
“那好,再见!祝你和3团取得更大胜利!”
放下电话,彭焘的内心惊惶起来。首先,他从军长的话中觉察到了,胡琏对黎明发生的一号岭上的一切都清楚,军长甚至能猜出他打的只是苏军一个排的警戒哨,这不啻是对因黎明的胜利一直处在陶醉状态中的他兜头浇了一桶冷水。既然军长这样看待他在一号岭的胜利,这次胜利在军长心目中的真实分量可想而知,而他的兴奋和沾沾自喜也就显得可笑了。
“你在这个入面前还嫩着呢,你做什么事情想瞒过他那双眼睛是不可能的,”他对自己说。
其次,军长的电话还完全改变了他对已完成的一号岭进攻战斗的看法:军长来电话前他以为由于一号岭进攻战斗胜利结束,3团的战斗任务已经完成,军长的一席话却把这场让他飘飘然了一早上的战斗变成了另一场可能或者肯定要发生的一号岭防御战的序幕。军长话中的警告意味是明白无误的:你打下一号岭并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你还必须守住它,不能丢弃任何一座山头或一条山腿!bei精眼下已知道3团收复了一号岭、一旦你再丢掉它——哪怕只是局部——也会被追究失利的责任
(六百九十七)“寸土不失”的防御作战任务(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