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似地望了望九班长黎岳和商玉均,看到他们没有什么表示,才放心大胆地用手轻轻碰碰小俘虏的肩膀,一边将一包刚撕开包装纸的压缩干粮递过去,“喂,你吃吧!”他对小俘虏说,忽然想到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话,抬头求援似地望了望翻译,“兄弟,你给他说说,叫他吃点儿干粮吧!”
翻译用俄语大声地对小俘虏说了些什么。小俘虏不抬头,哭得更厉害了。
“你这是干什么嘛!”一直很傲气的大块头兵感到有些难堪了。几分钟之前,他还是这块地方的英雄和明星,现在小俘虏这么一哭,他却从周围人们的目光中体会到一种于自己不利的气氛。“你们看,又没谁难为他,”他说,目光在人群中顾盼着,似乎要找一个人出来帮自己证明一下,刚才行进中他确实没有难为小俘虏,既没有用绳子绑住小俘虏,也没有用冲锋枪在后面逼着小俘虏走路。但他没有找到这样一个人。“……想吃干粮你就吃吧,咱们干脆在这儿歇一会儿再走!”他又气恼又无奈还有点儿怜悯地对小俘虏说道,没有意识到后者同样听不懂他的话,索姓从肩头上卸下冲锋枪,坐到地上抽起烟来。
最后是翻译俯下身子,趴到小俘虏耳畔,又用俄语对他说了几句什么,小俘虏才止住哭声,抬起再次被泪水弄得脏兮兮的小脸,怔怔地望了望四周的人们,似乎受到了某种鼓舞,怯怯地从张忠亮手中接过压缩干粮,没有把塑料包装纸完全剥掉就大口大口啃起来。他饿急了,吃得太快,没吃几口就噎住了。张忠亮一直看着他吃,这时忙把自己的水壶拧开盖递过去,大哥哥对待小弟弟一样,说:“喝口水,慢慢吃!”小俘虏这次没有通过翻译就理解了他的意思,接过水壶
(六百九十四)小俘虏(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