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影响。彭焘依旧是容光焕发、镇定自若、自我感觉良好的。许杨林油然意识到:尽管跟随彭焘很久,自以为学到了不少东西,但以今天的事情而论,仅仅是他几分钟前那大方、勇敢、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一笑,自己就得再学上许多年。
一时间,他对团长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了许多。
一行人进了指挥帐篷。
这是一顶由四块军用篷布拼接起来搭成的特大帐篷,占地足有四五十平方米。一盏白炽灯泡高高地从篷顶正中央吊起来,亮如白昼地照着帐篷内的一切——进门走上两步就是一具特大号的作战沙盘,面积足有四米见方。周围已提前摆好了十几把军用折叠椅。中间的空炮弹箱上,放着一只只沏好了茶水的景德镇细瓷白底蓝纹二龙戏珠图案的茶杯,显然是为客人准备的。它们共同占去了帐篷内三分之一的空间;沙盘的右侧是几张军用折叠桌,一张行军床,几部电话和一幅挂在帐篷壁上的大幅作战地图。这里分明是团的前沿指挥中枢,它占去了帐篷内又一个三分之一的空间;帐篷后部第三个三分之一的空间布置成了下榻处,由一道横扯在铁丝上的枣红色天鹅绒帘布与前面的沙盘和指挥中枢隔开。
不知是警卫员一时疏忽,还是居住在其间的主人习惯如此,那道帘布并没有拉上,于是里面的陈设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客人们眼前:一张铺有军毯和狗皮的行军床;床前铺着一块用于防潮的四方形步兵雨布,雨布上是一块枣红底色掐花工艺的名贵地毯;床头篷壁上悬着一把小提琴,下面一张军用折叠桌上,是一台体积很大的收音机,行军床的另一端,面对帐篷的出入口,还摆着一只真正的衣橱;衣橱前面的地下是一些
(六百八十九)沙盘(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