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由曾经火热的血流尽而变得冰凉的牺牲者的尸体,还有那些正在冒着枪林弹雨奋不顾身的血气方刚的杀红了的年轻人们,即将牺牲的勇士们,所有的人,为的都是这个。这是一个目标,
这是一个使命,这是一种光荣而神圣的付出。
脑子里的那些忧在极度的疲倦中变得越来越模糊了。但在耳朵里无意识听来的依旧隆隆的枪炮声中却又很分明。
他在树下坐了下来。将腿长伸着,枪端着枕在大腿上。
他倚靠的这棵树长得很好,并未有被华军第一作战阶段的十数万发炮弹轮番飞炸而毁灭。它的很好的长势,显出来几乎没有受到过任何的破坏。茅草房的一半都在它的掩蔽之下。
杨茂德坐在树下看着它斜斜垂下的枝叶,人有点发呆。这怎么会呢?这是在经历过第一作战阶段十数万发炮弹洗礼过的土地上啊。还有旁边那草房子,也都没有事。
渐渐的他除了觉得很疲倦,可说是极度的疲乏,再也感受不到别的什么了。三天的秘密行军,体力的透支和刚才血火的洗礼,让他现在极想沉沉的睡一觉。像这样靠着在这棵树干上多好啊。舒舒服服的,睡一觉醒来,也许就看不见战火了,所有的经历过的一切战阵杀戮都随着梦乡的过去而消失了。
他想起自己似乎应该负点伤。才像个上过战场的人。负伤,也是一种光荣,一种壮烈……
不好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闲心思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个关键地方,一直都未有过问过,是得要关心一下了。疲乏的神经这一刻又清醒了许多。低下头去,看见鸟儿居住的地方不能避风遮雨了,隐约可以看见
(六百五十八)和战友会合(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