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道。
“那么现在的波兰呢?是否已经属于德国和苏联的一部分了?”钟珊玟笑了笑,问道。
“不会的。”白杨微笑着摇了摇头,“有华夏在,德国和苏联就休想独霸波兰。”
“可我们华夏为什么要参加白人的战争呢?”钟珊玟看着白杨,说道,“我们要欧洲人的土地有什么用?我们的敌人是日本。”
善解人意永远是思思最大的优点。察觉到白杨的尴尬。她上前微笑道:“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干什么?白先生,不请我跳支舞吗?”
“我的荣幸。”白杨向她微一躬身,彬彬有礼地牵着思思的手走向舞池。
“你不会真的生她的气了吧?”见他不出声,思思便小声的问道。
“我有生气的理由吗?”白杨笑了笑,反问道。
“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啊。”
“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你还在生气。”朦胧的灯光下,思思的微笑狡黠而灵动。
“那我应该怎么做?大骂她一顿,掴她一记耳光,然后夺门而出?”
“你做不出来这种事的,我知道……”那双蕾丝手套轻柔地勾上了他的脖子。让他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有很多事情,你是不会知道的。”
“那不要紧,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思思吃吃地笑着,手指轻捻着他的耳轮。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就是因为它是不可知的,就象别人的梦。”
“世界上没什么秘密能够逃过爱的眼睛,梦也一样,因为爱能入梦。”
“照你这么说,全世界的
(六百四十八)考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