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山”香烟来,中指在盒上敲出了两根香烟,叼了一支,把烟盒向温晓一送:“可惜没抓到活口。”
“那也没必要弄得这么吓人,在闹市就敢开枪,不怕伤到无辜么?”温晓摆了摆手示意不抽,随即叹气道:“我记得有一次是jǐng察局的人抓一个rì本间谍,动了枪,结果人没抓到,反而伤了一个过路的老太太,知道那老太太是谁么?是‘冠生圆’刘二掌柜的娘,这事儿闹得挺大,见了报,一时间舆论大哗,听说jǐng察局还赔了钱,但老太太毕竟是伤得不经,差点没命。我说小玟,静安寺离你们仙乐门可不远,你可得小心着点儿。”
“没事,我们那儿还算太平。”钟珊玟掏出打火机,低头将香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转脸向窗外,吐了个淡淡的烟圈儿。“现在世道不太平,rì本人有吞象之心,一直不肯放过咱们华夏,其实他们很早就把手伸了进来。可笑国安局那帮人,现在才知道动手,已经晚了。”
温晓向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小玟,我听说你们边儿好象有共布党的人?国安局已经盯上了。”
钟珊玟瞥了他一眼:“你听谁说的?”
温晓一窒,随即笑道:“人云亦云么!我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管他是rì本人的jiān细还是共布党分子,反正都是给人家使唤的狗,这帮人整天偷偷摸摸的搞破坏暗杀,给人抓住,死了也是活该。”钟珊玟讥诮地说:“只要别牵连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倒霉就成。”
“是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们都是些江湖闲人,管不了那么多国家大事,能好好活着就行。”
温晓的这句
(六百四十六)夜上海(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