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流淌,因为时间的关系,那血已经发黑发紫。不是一个人的血,是昨天偷袭者留下的,他想。忽然他有想到了什么,放眼向前望去,那是他狙击第一个rì本女人的地方——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不知道rì本人有没有乘着夜sè把尸体偷回去。又睡着了。黎明时分。没有人经历或者听说过受到袭击。松懈下来的他又做了个梦:梦见将军拍着他的肩膀夸他是个孤胆英雄;梦见已经开始发福的团长亲自给他戴上金星勋章;他还梦见了和布兰妮那个丫头在一起缠绵……
他感到突然一凉,他抬不起头,一只或者几只强有力的手摁住了他的头、钳住了他的手。ì本人在最不可能的时候偷袭了他!对方的手强壮有力,他听到了脚在水中和动的声音,然后他的头部遭沉重的击打,一定是rì本人用枪托给了他重重一下。他立刻软了下来,残存的意识没有立即消失,他感觉到有人把他往肩上一扛,模糊间知道那人的肩膀顶着他的腹部,随着他跑动一上一下。说不出的难受。他还看到了他的两条小腿急促的往前迈着,草和岩石不断地往后走。
他摔倒了,他飞了出去,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躺在一个角落里,房间很大,正中吊了一个巨大的灯在摇晃着。墙壁被石灰水刷白,墙根处因渗水而泛着肮脏的黄颜sè。他的视线一时还不是很清晰,头象要裂了一样的疼,他看到有三个晃动的人影朝他走来——rì本人要审他了。
他们把他提到椅子上,叽里呱啦的朝他吼了几句话,他一句也听不懂,茫然地看着他们。心里很懊丧——他为什么就要睡着呢?很快,他就做出了决定。既然自己做了俘虏就一定不可以再当
(六百四十)绝处逢生(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