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帐篷搭起来了。指挥部下属各处又都张起了大营帐。营地里每天一早收拾得场清地净,常走的路上都铺上了小石子,车场通向大路的出口处还用空汽油桶做了排水的涵洞。
这样一点一滴苦心经营,将军觉得其乐无穷。不管是看得多熟的营地,情况慢慢有了改进,看着心里总是欢喜的。前方阵地转移后不过一个星期。将军感到这里俨然已经象个小小的村庄了。
帐篷上劈劈啪啪地着了几滴雨。天穹的颜sè无比奇特,灰黑之中泛出点儿育来,好似窗上的有sè玻璃。却又蒙着一层光泽,仿佛窗外的光线极其强烈。暴风雨迫在眉睫,天空几乎已是乌黑一片。福井重新又一仰身躺了下去。
一阵狂风冲着帐篷卷来。雨也随着来了,先还不猛,一叠连声地打在帐篷的橡皮布上,可是转眼就大起来了。没多时。粗大点子的急雨早已下得象冰雹一样。帐篷都吹得歪歪斜斜了。远处又连打了几个响雷,头顶上的雨越发如泻而下。
铁丝网外的那一带丛林早已是一派枝叶零落的样子。象是给成群的野兽乱踩过一通似的。福井探出头去张了一眼。不由得直摇脑袋。营地已经看不清楚,漫天风雨中只见迷迷茫茫一片绿影,地下的小草小木早已给打得连头也抬不起来。风势猛烈无比。一直两膝跪地、苦苦拉住横杆的相田,默默地感受到了这狂风的威力。他虽然早已把脑袋缩了进来,可脸上还是一脸的水。帐篷上的裂口和线脚里都滴下水来,一串串接连不断,帐篷口又飞进水来,一阵阵象浪花的飞沫,两路夹攻,要挡都没法儿挡。排雨沟里早已水满为患,水都没到他们的床位上来了。福井卷起了毯子,三个人就使劲按住了随风掀动
(六百二十二)老天不佑(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