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最美丽的金属礼花,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坦克在这束礼花中解体。引爆的坦克弹药将炮塔掀开。一道道火光将残缺的坦克车身映照得异常诡异。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现在却成了一堆难看的废金属。
在此之前她曾经炸毁过一辆坦克,可那时她蹲在坑道里没有看见敌人坦克被重型反坦克地雷炸毁的过程。
“没想到炸敌人坦克是这么让人兴奋!”在她前面远处,炮弹接二连三的爆炸将还在胡思乱想的她拉回现实。左面的战友在掩护她。回过神的她赶快钻进掩体里,这时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
钻进坑道中她开始琢磨下一个出击点。右边阵地前后左右可以向敌人开火的掩体她都露过面,敌人这两天对华军战士们的阵地的结构越来越了解。很难再找到出乎敌人意料之外的出击口了。到表面阵地的堑壕里运动无疑是白白给敌人送靶子,敌人的交叉火力令人无处藏身,更不用说有效地打击敌人了。打消了出去的念头,她开始向最靠近敌人的第一个掩体摸去。
敌人的地面部队被华军战士们刚才一连串的攻击打得停顿下来了。从潜望镜中她看见敌人地面装甲部队集结在离她们大约三百多米的地方,他们的步兵大概呆在装甲车辆前面六七十米的弹坑里。
她刚才释放的烟雾被风逐渐刮走。阵地又渐渐暴露在敌人的面前。敌人又开始起劲地射击了,炮弹爆炸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敌人步兵又要摸上来了”她叹了一口气。
“杨静怡?杨静怡?你怎么样?”苏尼雅娜的声音传了过来。
杨静怡刚回答了一声“我在这里”。随着炮弹在空中滑行刺耳的尖啸
(五百九十五)金属礼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