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雨越下越大,顺着战士们的领子和身体流下,大家都露出了惬意的笑容。雨水让他们的军服贴在了湿漉漉的身子上。此时军服已经成了原来的灰绿色,而俄国人的军服也变成了原来的红棕色。他们和那些俄国战俘们此时互相咧嘴微笑着。仿佛是两支刚刚交手完毕的球队队员在一起冲凉一样,都没有了不久前的那种仇恨。只有一种幸存后的筋疲力尽的感觉。
雨越下越大了,战士们不得不搭建起临时的挡雨棚,用自己的行军毯遮住了头和肩膀。虽然大多数中国战士和那些俄国战俘之间语言不通,但他们都相互笑着,并拿出自己的香烟与对方交换——中国的“哈德门”牌香烟和俄国鞑靼平原烟草做成的香烟。他们一起抽着烟并没有缘故地高兴着——这种“没有缘故”的快乐是他们所知道的最大的快乐了。那些在一条行军毯下面的香烟交换和彼此没有顾忌的笑声使得这里成了一个在这一片涌动着战火的海洋里的快乐小岛。当人们麻木的知觉渐渐恢复正常后,他们此时忘记了那些刚才隔开了他们的仇恨。一个中国战士正在开心地大笑着,雨点依旧打在他的行军毯上。看着这样的一幕,一个突兀的念头出现在了杨朔铭的脑海里。
这些俄国俘虏都会在明天被处决掉吗?这看起来不太可能,但是现在的这种欢乐要延续下去看来也不可能。
一个停在原野里的中国摩托化旅刚刚赶到了这里。雨水冲刷着那些士兵们的脸,停在大树下的那些挎斗摩托上的黯淡的涂层在雨水里明亮了些许。那些开着挎斗摩托的战士身上都穿着雨衣,这让他们身上多少还是干的。但是,他们所有宿营的装备都放在了师里的补给车队里,
(五百九十一)坦克大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