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口多了一个瘦小枯干的小老头儿,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如同旗杆上飘扬的旗帜。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往返于两岸之间的,因为与索桥的山风相比,她这身材明显过于轻量级了一点。
然而,最引注意的却是老人的一双眼睛:清澈、纯净,却又充满了智慧,根本不象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的眼睛。
老人拱了拱手:“叫我华爷吧,先不说这个。”
“华爷?”杨静怡一愣。
从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无论是娜佳还是瓦列里,以及这个叫华爷的小老头,和自己说的,都是汉语,虽然带有浓浓的俄国味道。
老人转头对瓦列里道:“娜佳都跟我说了,还是你先问吧。”然后又拖了把凳子,坐了下来。
看起来他仿佛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但杨静怡却发现,老头儿正好挡在自己与房门之间,再加上坐在窗前的瓦列里,刚好阻住了自己的去路。
杨静怡郁闷不已,暗暗的提高了警惕。她不准备先开口,而是打定主意:先听他们怎么说。
瓦列里却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打开了桌上的包袱——那是先前她带过来的。
里面是一团黑糊糊的破布,最上面是一把短刀,与娜佳刚才拿的匕首不同,表面经过热处理,通体黝黑,正是自己随身配带的那把。
她这才看出来。那团黑糊糊的破布,原来是自己穿的飞行服,或者说曾经是飞行服。沾满了血污和泥土,简直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瓦列里拿起短刀,摆弄了几下,开口道:“你是从哪里弄到的这种刀子的?”随后又指了指桌上的破布道:“而且这种布料
(五百八十)神秘部落(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