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间,一辆中国自行突击炮出现在二人的正前方,炮口直直地指向着他们
纽曼和沃尔夫对望了一眼,两个不约而同的各自转身向一旁的弹坑扑去,就在他们二人双脚刚刚离地的一瞬间,对方开火了
纽曼似乎能听到炮弹破空时的咝咝声,接着便是一声巨响
仿佛让巨人提着脚拎了起来,丢到了半空,纽曼感到热浪扑面而来,全身剧震,接着周围好象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当纽曼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了战地医院的临时担架上,周围则到处是伤员
战斗还在外面继续着纽曼躺在那里,在伤痛中听着周围没完没了的爆炸声
“你终于醒了”另一个担架上,头上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只眼睛的沃尔夫难看地冲他咧了咧嘴
“我们的情况怎么样?”纽曼问道
“部队已经接到命令,向西撤退了,但是发现敌人已经在我们的后翼把退路给截断了”沃尔夫答道,“向西突围的几次努力都失败了,我们现在已经被从北面、东面和南面蜂拥而至的敌人团团围住了,而且这个包围圈还在一点点缩小”
几名苏军军官走了进来,沃尔夫望了他们一眼,小声说道:“我们的处境变得越来越糟军官却还在努力辟谣,说我们没有被包围”
外面的爆炸声不断的传来,表明他们正遭到从地面和空中的狂轰滥炸医务兵不停地把流血不止的伤员抬到这里纽曼的战友们来探望过他之后,便回到了阵地上准备迎接敌军不断猛烈的进攻一个医务兵为纽曼打了一针,然后他便让纽曼把自己的地方让给一名浑身流血
(五百七十五)“德国志愿军”的苦斗(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