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在月台上。人群在挤着,我看见妈妈一点点被推进车厢里边去了。父亲想要挤出来,但周围的人挤得水泄不通。我一个人留在了月台上。妈妈从一个人的身后伸出头来,大声喊叫着,但没有人注意她。突然,什么人有力的手臂把我捞了起来。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军服的中**官把我抱了起来。他看到我很饿,给了我一块非常好吃的蛋糕,他看见了我被人群分开,听到了妈妈的哭喊,便把我放在了车厢里。交给了母亲。他为什么这样做?我不知道……由于神经过度紧张,接下来的我全都不记得了。”
“火车停在了一座城镇。再往前无路可走了。河上通往前面的所有桥梁都被炸断了。这是一个寒冷的清晨。但天色还是黑的。既没有电筒,也没有篝火。勉强能够分辨出来的旅客们,拖着自己的物件,从车厢里挤出来。我们也出来到结着冰的月台上。寒风刮起了雪,扎在脸上像针刺一样。车站的房屋被毁,窗户都打烂了。剩下的一半门悬挂在绳子上,时不时地撞在墙上。我们走进车站,想躲一躲刺骨的寒风。这里也是四面透风,不过在墙角,原来售票处的地方,风小一些。我们席地而坐,等待天亮。妈妈铺开了羊毛毯,安顿我躺下,我一下子就睡着了。”
“‘起来吧,’我在梦中听见妈妈的声音,‘爸爸找到了一辆车。要继续赶路……’”
“站前广场上积了一层雪,空无一人。乘客们都四处走散了。父亲站在一匹又瘦又小的马拉雪橇旁边。身穿破破烂烂的半长皮大衣的,正是车夫。篮子和包袱已经装上去了,中间把我塞进去,父母亲坐在两边,我们就出发了。到河边只有几里地,但这匹小马拖得很艰难。我第一次发现一种怪
(五百六十九)战火中的童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