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鱼和四个土豆。她急着要赶回家,父亲患伤寒正躺在家里。平常总是强壮精力充沛的父亲,现在是那样的无助……”
“房子里已经不供暖气了,所以我们大家挤在一间屋子里。没有劈柴烧壁炉。但一个铁皮的小炉子救了我们。它有四个长长的支脚,放在客厅屋子中间的一块铁板上。像排水管一样的管子贴着天花板。弯弯曲曲地通到窗户的透气口。我们已经烧光了一打椅子,还有外公的写字台。现在轮到厨房里的橱柜了。有些精明的商人生产这种小铁炉子。原来富人区的滓户现在就靠这种炉子,因为中央供热系统早就失效了。它很快就能烧得通红,茶壶里的水几分钟就烧开了。但是,小铁炉子凉得也很快。夜里,室内温度在零度以下。”
“父亲在慢慢地康复,他开始能上街了。没有燃料,没有金属材料,工厂早已经关闭了,大部分工人被动员上了战场。城里的生活越来越艰难了。父亲有一个姐姐叫柳芭,她住在乌克兰,在离父亲老家切尔尼戈夫大约一百多里地的一家乡村医院里作助产士。‘要不,到那儿去?’父亲提议说,‘那地方一直都是富裕,好客……’‘你们在那儿靠什么生活呢?’外婆表示怀疑。‘我随便找一个工作,无论如何,那里比这边好活一些。您看看,您的外孙多么瘦。在这里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他现在需要牛奶,蔬菜和水果。这些东西在乌克兰多的是……’听着他们说话,我想象自己躺在一个小棺材里。最近几个星期,这种事情我见多了。悲痛的人拖着小棺材走在冰封的人行道上。我躺在小棺材里一动不动,而他们三个人,弯下腰,撒下了眼泪。于是我开始嚎啕大哭。‘你这是怎么啦?’妈妈严厉地斥责道,‘闭
(五百六十九)战火中的童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