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至于太僵而拿不住扳子。在小镇的外围有一个精心修筑的战壕体系和一些碉堡。
这天下午,这支小部队组建了一个用俄国四轮马车改制而成的运输队,这些马车的轮子上被绑上了雪橇。他们的运输队中还有几个真的雪橇。这些雪橇都是从俄国农户手里征用的。当他们向西北方向驶去,这是一个靠近中国边境的区域。每个人都发了御寒的特殊干粮,新的急救包和够用两天的饭菜。一路上只看到了一个哨兵,当经过他的时候,他抽着自己的烟斗。缓缓地向他们挥了挥手,哨兵的双脚深深地没在雪里。
大约走了一个小时,雪开始越下越大。虽然苏联军靴的防水性能非常好,但它们毕竟不是为在半米多高的雪地中行进而设计的。他们很快就感到力不从心了。士兵们不得不抓住马的鞍子或是雪橇的边,把那里当作是他们的拐杖。一个人在试图抓住马鬃时还扭了手指。由于马的速度要比他们快,所以他们都不得不尽力赶上马跑的步伐,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了。有时候走在最前面的军官会停下来看着车队从自己身边过去,然后就借口检查大家的队列而试图缓口气。当那些军官重新回到队列时,他们总是在所有车的最后面。
苏联士兵们在黄昏时终于停下来休息。他们感觉自己就要虚脱了,瘫软在马车的架子上。军官们也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所有车队的人员现在都躺在或是坐在了雪地里。
一个士兵问道:“我们今晚不会在这里过夜吧?”他们彼此不安地相互看了一眼。
“我不管别人怎么干。反正我走不动了。”另一个士兵说着,打开了自己的饭盒。
“这是因为你
(五百五十五)前夜(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