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漏了嘴。
“哦?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一定得说清楚。”喇叭里,那男人的声音流露出克制不住的兴奋。
听到这种声音,杨铭筠麻痹的头脑顿时警觉起来。
杨铭筠没有回答,只是一心一意地沉溺在官能快乐之中。
“快说!回答我!”通过暗藏的对讲机,那声音不耐烦地命令道,似乎立即就意识到不妥,便重新变成念咒般的节奏,“杨铭筠同志……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
“记不起来了。”杨铭筠喃喃地回答着,把樱子也送上了快感的顶峰。
樱子和绫子都晕了过去。
杨铭筠的头脑反而清醒了,这也是顽强的意志克服了大庥的毒害。但他仍装成不胜甜美的疲劳的样子。仰面躺下睡。
这时,从钢铁天花板那里,传来马达的嗡嗡声。杨铭筠眯缝着眼睛望去,只见天花板稍稍升高一些。露出一条缝隙,瓦连京一伙正从缝隙里憎恨地向下瞪着自己。
瓦连京把脑袋和手伸进天花板里,手里握着一支自动****,瞄准杨铭筠,拇指将击锤扳起。
面临死的恐怖,杨铭筠脊粱上流过一股寒流,但他不甘心束手待毙,收缩起四肢肌肉,暗中攒着劲,想在对方开枪之前的一瞬间跳开。用两位女郎的躯体挡住子弹。
瓦连京阴森森的笑道,浮肿的眼皮和尖尖的颧骨使他的面容显得更加丑陋。只见他叫喊着:“我说呐,问了半天,没问出个名堂,原来你这小子的神志是清醒的。行啦!别再装洋蒜啦!把眼睛睁开!”
杨铭筠只好将眼睛睁开,并咧嘴笑了笑。
(五百四十九)脱困(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