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机枪的声音。杨铭筠乘机悄悄地爬上二楼地板。
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玻璃窗内侧,四名shè手守在各自的机枪旁,眼睛凑在瞄准具上,正聚jīng会神地向外观察。杨铭筠趴在地板上,距离近的就是西侧的机枪shè手,杨铭筠注意着不让右手上的“暴风”突击步枪和腰腹部围着的弹带碰在地上发出声响,使用双膝和上手,悄然无声地向西边窗户的机枪摸去。
那名机枪手根本没有想到背后会有人摸上来。他正专心致志地转动着机枪三脚架上的调节手柄,不断地改变轻机枪和瞄准具的方向,观察着夜sè笼罩的草地。
杨铭筠悄悄站起,左手猛地捂住那名机枪手的嘴巴和鼻。那名机枪手大吃一惊,拼命挣扎着想摆脱杨铭筠的左手。杨铭筠右手轻轻拿起“暴风”,用枪管上绑着的猎刀捅进那名机枪手的后脑勺一搅然后用双手将他紧紧抱住。
那个人在杨铭筠的手臂中,全身不停地抽搐着,须臾。抽搐停止,全身僵硬了。就象一块冻肉似的。这是中枢神经集中的脊髓遭到破坏时所特有的即死状态。
杨铭筠把僵硬的尸体放在椅上并让其趴在轻机枪上,然后向南面的机枪shè手摸去。
十几分钟后,南面与东面的机枪shè手也进人了永远睡眠中。
剩下的只有北面的分队长一人了。不过。那家伙不能死,留着他还有用。当杨铭筠距离他两米时。被他察觉了。但轻机枪的枪口是冲着窗外的,要想转过来冲着杨铭筠不太容易办到。
分队长一边咒骂着。一边跳了起来,就象屁股下面安了弹簧似的。同时,忙不迭地去摸腰间皮带上挂的套。可惜
(五百四十六)被擒(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