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是“チョウザメ”,罗马音正是“ch?zame”。不过发给东京外交大臣的电文中怎么会有“鲟鱼”这个词出现?是自己的翻译出现了问题吗?他摘下了厚厚的黑边眼镜,用眼镜盒内的软鹿皮擦了擦水晶镜片,又重新戴上,继续看了下去。“sodofisshu……ソードフィッシュ,剑鱼……”他双手交叉,闭眼沉思了片刻后,索姓不再考虑这些古怪的词汇,而是直接将自己所知的内容全部翻译出来。
经过整理的电文内容变成了这样:
“211815749kita东京外务大臣(收)1941年12月7曰212115757‘鲟鱼’10‘剑鱼’8‘金枪鱼’12‘狮子鱼’42‘鲨鱼’12‘翻车鱼’15‘蓝鲸’212615800”
还是不明白啊……池步洲摇了摇头,身子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和破译电文相比,猜测这类涉及到军事政治内容的隐语却并非他所长,否则当初也不会要到军政部查找资料了。
他正在闭目养神,耳边突然听到有人声音低沉地说道:“遇到难题了?”
池步洲一惊,睁眼一看,竟是他的好友,军技室六组的副组长杨兆国。
杨兆国是财政部总长杨朔铭的第四个儿子,曾在国土安全部电务处任破译员,还当过陆军部总长蔡锷的机要秘书,是破译中文密电的专家。后来他担任国土安全部机密二股的股长。池步洲在国土安全部任职时,颇得他的照顾,两人关系极好。
现在的杨兆国,也同属军技室的成员。
惊喜之下,池步洲忙起身招呼:“直峰兄,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快请坐快请坐!”
(四百六十四)奇袭珍珠港[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