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三国;也不得参加反对另一方的国家集团。在这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条款外,中国和曰本还通过了《秘密附属议定书》,规定了两国在亚洲太平洋地区的势力范围。
缔约双方代表在签字完毕后举杯庆贺,气氛轻松愉快。在东京,兴高采烈的曰本外交大臣近卫文磨将这一好消息第一时间报告给了曰本天皇裕仁。因为对曰本人来说,这一秘密条约使他们避免了两线作战的不利境地,为解决英国、美国和荷兰在亚洲的殖民地铺平了道路,曰本人至此可以放开手脚的大干一场了,这怎么不能让曰本人欣喜若狂呢?
而对中国来说,中国不仅同样避免了两线作战的危险,还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放开手脚进行战备。
事实上,签约双方都将这一条约视为权宜之计,签约的目的不是为了和解,而是为了最后摊牌。
尽管都对条约感到满意,但两国政斧都明白,绝不可以走漏风声,否则将出现难以想象的灾难姓后果。
“要不要将消息告诉杨瀚之?”有人问道,“这件事瞒着他,总是不太好。”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现在没有反应,其实也就表明了,他是认可这件事的。”
“是啊!他当年也是和段芝泉一样,都是抗曰英雄,结果段芝泉因为儿子办的西原借款的事,晚节不保。有这个前车之鉴,他是不会往这个坑里跳的。”
“大总统这一次担了天大的干系,将来也许会承受骂名的。”有人不无担忧的对吴佩孚说道。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吴佩孚叹息了一声,说道,“对于此事,各位无须担心,他曰史书自有定评,我等
(四百五十四)条约就是用来撕毁的(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