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劝我先去实地看看苏尔特地区的情形,因为他觉得我刚到此地,并不知道这个战场上的实际困难情形。我用特别强调的语气向他说,除非他真正下决心坚守苏尔特地区,否则我们就无法帮助他了,我又补充说:‘我相信不要多久的时间,我就可以把这个地方的状况弄清楚,今天下午我会乘飞机进行一次空中侦察,晚间会向高级司令部提出我的报告。’”
“情势既已如此紧张,而意大利军队的指挥官又如此无能,于是我决定违反接到的训令,并不以‘侦察’为我的工作限度,而准备尽可能提前接管前线上的指挥权——至少到第一批德军到达之后。林提仑将军是德国驻意武官,他是德国派驻意军统帅部的代表人。我在罗马的时候,曾经把我的计划说给他听;可是他反对我采取这样的办法,因为他害怕这会使双方的荣誉和名誉都受损。”
“那一天下午,我和希孟德上校开始在非洲的上空飞翔,在看过了的黎波里东方挖得很深的野战工事以后,我们又飞过一个沙漠地带,从它的外表上看来,可确定是一道天险,不利于轮式或履带式车辆的通过,对的黎波里的防御,可以算是一个天然的障碍物。接着又继续飞过在泰尔胡奈和胡姆斯之间的丘陵地带——截至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任何一块地形特别适合使用摩托化兵力。但是,在胡姆斯和米苏拉塔之间的平原地带,却很适合这种用途。巴尔比亚大道在这个孤寂的地形上面,好像是一条向天边伸展过去的黑线,在目力所及的范围之内,我们看不见一棵树木、一簇丛林。除了在苏尔特和布拉特之间有一个咸水的沼泽以外——它向南延伸约几英里远——在这个地区中找不到任何一个裂口,例如一道河川
(四百五十二)隆美尔家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