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来了,他知道,上面不会让他们在站台上过夜的。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有几个人拿出了睡袋,他们将睡袋尽量避开潮湿处,放在凸出的地面上;还有几个人以至睡到了正停靠着火车的铁轨中间。
筋疲力尽的士兵们现在不得不为自己找到一个能够休息的地方。他们被要求不能离开自己的武器太远,因而他们还是把步枪留在原来集中摆放的地方。现在车站上最好的露营的地方都已经被占掉了,他们唯一能够去的地方就是睡到旁边列车车厢下面的铁轨间。士兵们曾经想到这列货车的车厢里去睡,但所有的车厢都被粗铁线锁了起来。他们只能满腹牢骚地抱怨着爬到了车厢下的铁轨间躺下。
士兵们尽了最大努力为自己找到某种程度的“露营地”。这是许多人有生以来第一次睡在露天。不管是谁,都无法合上自己的眼皮超过15分钟。因为在疲惫中,他们总会觉得头上方的横轴在转动,好像火车就要启动一样。他们会突然完全醒过来,发觉什么也没有发生,然后我就又回到了似睡非睡的状态,然后又会下意识地惊醒过来。
天刚蒙蒙亮时,他们终究离开了这个临时的“宿营地”,所有的人浑身又酸又麻,看起来活像一帮刚被掘出的僵尸一样。
早晨8点钟,士兵们集合登上了火车。列车离开车站之后,便穿越一片白雪覆盖的低矮松树林。芬兰的多数地方看起来人烟十分稀少,士兵们轮番站岗,每次两人,另外一个人能够在帆布下避避风。
时间过得飞快,士兵们对晚上的到来感到有些担心,因为所有的人都无法控制住自己因为寒冷而浑身不住地打战。夜晚慢慢来临,列车正行驶在一条单向的铁轨上
(四百三十四)冬季战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