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伯父伯母很不放心你嘛……”
“多大了在父母面前都是孩子。”
杨兆华想起了父亲和母亲,尽管信里写的都是一些很平常的内容,但他还是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趣地听着。
不一会儿,念信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和不安:“老王……信里说,你家的公司……破产了。”
“什么?!……”本来有说有笑的待机室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因经营不善,公司自去年便已亏损,资金周围不灵,部分投资血本无归……上月起,公司已入不敷出,被迫停产,前曰已申报破产,正在等待清查——怎么会这样?”
“听说去年以来破产的公司特别多,说是什么经济低迷,恩,好象是最近一年内破产的公司数相当于过去十年的总和什么的。我也不太懂,反正就是最近的买卖不好做,不光是你家里的问题……”有人试着安慰道。
“不用安慰我,我没事的,破产就破产吧,大不了这辈子不做生意了,我养他们好了。”
听到这里,杨兆华象是想起了什么,眼前不知怎么,突然浮现出了父亲熟悉的面容来。
燕京,九国饭店。
在一间不大但却十分豪华的雅间里,几个人正一边打着牌,一边聊着天。
“欧洲的二十年已经休战结束了。恐怕过不了多久,战争的乌云,就要飘到东方了。”
“是啊!意大利占领了阿比西尼亚,德国吞并了奥地利和捷克斯洛伐克,这些可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情况没那么严重吧?德国的野心会受到英法的阻碍,意大利已经雪了当年非洲战败之耻,应
(四百三十一)欧战再起(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