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难看,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低。
“支那政斧在国内采取了严厉禁止鸦片的政策,我们在支那开设的‘宏济善堂’和‘广济善堂’都被支那政斧封掉了,而在缅甸和货源也大大的减少,对支那的‘特殊商品贸易’已经在事实上停止。”另一位负责人说道,“我们的直接损失已经达到了六千万元……”
“你们的意思,是问题并没有出现在我们身上,是这样吗?”岩崎弥久厉声说道。
“是的。”一位负责人大胆的说道,“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但是您应该知道,支那商品的竞争力越来越强,不光是我们的业绩下降,其它的公司也和我们一样。”
“‘特殊商品’的货源出了问题,难道也是支那人弄的吗?”岩崎弥久喝问道。
“是的。”一位专门负责在支那的“特殊商品”销售的负责人说道,“据我们在缅甸的线人报告,支那境内经常有匪帮越境袭击缅甸境内的罂粟产地,导致当地大量减产。因而造成货源严重不足,价格也异常昂贵……”
“匪帮?”岩崎弥久先是一愣,但他马上便明白了过来。
“据称这些匪帮武器先进,战斗力很强,甚至当地的英军都难以匹敌,我们的人认为,很可能是支那军队的正规部队化装采取的行动……”一位负责人说出了岩崎弥久心里的想法。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们走吧。”岩崎弥久挥了挥手,几位负责人如临大赦般的鞠了一躬,纷纷退了下去。
当屋子里只剩下了岩崎弥久一个人的时候,他来到墙壁前,紧紧的盯着墙上“三菱”的创始人岩崎弥太郎的巨幅画像,一双拳头握得紧紧的
(三百八十六)以邻为壑(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