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所以他很快放弃了他2月2曰的立场,开始变得要毫无保留地支持减少农产品的税收和停止对美国工业的保护,但同时他又拒绝完全放弃他的互惠贸易的想法。令他的的竞选班子成员感到目瞪口呆的是,他甚至准备把这两个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主张“揉在一起”,放进他的竞选演说词中。结果使得一些人指责罗斯福“是一头方格花纹的变色龙”。
在罗斯福使出浑身解数应付赫斯特的同时,另一位报界“无冕之王”、自由主义者沃尔特?李普曼展开了对他的新一轮攻击。他在《纽约先驱论坛报》上发表了一系列文章,认为罗斯福的行为已经充分证明他善于回避明确的声明,因为他“属于只要不是迫不得已就不要明确说出自己观点的战后新一代政治家。”李普曼声称,连罗斯福自己也不清楚罗斯福的倾向是左还是右,“他是一位非常容易冲动的政治家,没有牢牢掌握国家事务的能力,也没有坚定的信念。……他既不是人民的代言人,也不是富人的敌人。他只是一个尽管不具备条件却很想当总统的愉快的人。”
这位著名评论家可谓点到了罗斯福的痛处。其他一些自由派人士的攻击更为凶猛,《新共和》周刊声称罗斯福“绝非有高超见解和过人毅力。”《民族》周刊的编辑奥斯瓦德?加里森?维拉德在给罗斯福的一封公开信中写道:“美国人向来相信,非常时期会有领袖出现,使美国制度维持下去,可你却使我们感到失望。”
翻一翻明煮党代表大会前各期《民族》周刊,人们会看到种种反对罗斯福的言词:“他这个候选人没有引起什么真正的热情。”
“让他当总统候选人,事情难望改善。”
(三百八十五)“新救世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