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屈啸白回去,可以写一篇论文了。”杨朔铭笑着点了点头,来到了珍吉卓玛的身边。
“那个领头的‘山神’,就是救过你的那个,是吗?”杨朔铭看到藏族少女怔怔的样子,轻声问道。
珍吉卓玛点了点头,“他还认得我,我知道。”她说着,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怎么了?”杨朔铭关切的问道。
藏族少女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含着泪望着雪人们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忧伤和焦虑。
燕京,西苑,“人和”生物化学科技研究所。
此时,刚到达这里的林宏民看着泡在酒精罐当中的那个怪人的人头,又拿起桌面上的相关材料,看了起来。
“……生存在约一百万年以前的、公认的早已灭绝的一种古代猿人,居然到现在还有孑遗,这是可能的吗?带着这样的疑问,我们查阅了有关的文献资料,发现从战国时代开始一直到现在,有关康藏高原上‘野人’的记载史不绝书。在两千多年的历史当中,看到过‘野人’的人很多,描绘也大致相同:身材高大,有棕色或白色的毛。我们认为,这种记载中的野人,可能就是藏族传说中的‘山精’‘山神’,实际上就是那种在一百万年以前生存过的猿人。”
“在两三百万年以前,也就是地质学上的第四纪开始的时候,喜马拉雅山的上升运动虽然早已开始,但是总的来说,上升的速度比较慢,这一地区的地形仍然比较平坦,气候温暖适宜,森林密布,因此有猿人在这里出现,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大约从一百万年以前开始,喜马拉雅山的造山运动逐渐加剧,上升速度达到每百年120厘米到
(三百七十七)野人的启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