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算是义务兵,工地包吃住,伙食还不错,菜肉米面都有,每月发30块银元工资,一多半都寄回家里去了。就是……就是很想念家里的父母。”小伙子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听说家里分着地了,想回去看看的……”
“你现在不仅仅是在挣钱养家,而是在干着一件很有意义的事。老家那边现在也不错,你父母都分到了一块土地,眼下一定生活得不错,你就在这里好好地干吧!这火车一通,你就可以直接回家探亲了。”杨朔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
送走了小伙子,杨朔铭转头看了看远处月光下朦胧的群山,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此时,布达拉宫小经堂主人脑中回响的歌声,传到了杨朔铭的耳朵里。
听着那甜美的歌声,杨朔铭脸上的表情先是惊奇,接着就由惊奇转向了兴奋和激动。而当歌声唱到最**时,他似乎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眼角竟然湿润起来。
“唱得真好。”杨朔铭说道,“……山上的野兽都没有主人,可山下的人,却没有一个是没有主人的……这农奴制,必须废掉。”
“是啊,哪怕不是为了这铁路工地有更多的人力,这农奴制,也必须要废掉。”现在是《醒狮》杂志的记者的屈霜扶了扶眼镜,轻咳了一声,对杨朔铭说道。
“我明白。”杨朔铭点了点头,声音变得有一丝嘶哑。
屈霜关于藏省农奴制的调查报告,杨朔铭已经看过了。
1923年2月,根据杨朔铭的要求,中国政斧派出了包括藏省社会历史调查组在内的6个专门调查组去青藏地区进行社会历史综合调查。经过历时近两年的调查,调查工
(三百七十四)心惊肉跳的礼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