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不断增加剂量。这种情况放到我们现在,可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鸦片长期用作四种标准通用缓和剂的成分,然而到了16世纪,这类药方开始大肆添加鸦片剂量。医生和药剂师研制了大量新的鸦片酊,而且进入了药典。德国医生帕拉塞尔苏斯据说为他的秘方造了‘鸦片酊’一词。鸦片酊的成分是四分之一的鸦片,其余为天仙子、珍珠粉、珊瑚粉、琥珀粉、麝香粉和其他珍稀物料,也包括他声称从牡鹿的心脏、独角兽和牛肠中提取的物质。罗伯特?波顿在《解析忧郁》中写道:‘我们忽视了近在咫尺的,却去追求那远在天边的,并为此远渡重洋。’ 到了1660年,英国著名的医生托马斯?威利斯抱怨道,冒牌医生比比皆是,天天吹嘘他们有特制的鸦片酊,遇病就开鸦片酊。那个时代的庸医们乱开处方可以说产生了极大的危害。”
“‘鸦片酊’一词专指鸦片和酒精的混合剂,就像海伦的特洛伊忘忧药一样,为所有受过古典教育的人所熟知。古典历史影响着西方人对鸦片的态度。但到了16世纪期间,一种新的文学强化了这种影响。旅行传奇的出版,开始令受过教育的人对伊斯兰人将鸦片用于非医疗用途产生极大兴趣。法国博物学家皮埃尔?贝隆曾到小亚细亚和埃及旅行。1546年,他写道:‘没有一个土耳其人不会将他的最后一分钱用于买鸦片。无论战时还是和平时期,他们都会随身带着鸦片。他们食用鸦片,因为他们认为他们会因此变得更加勇敢,对战争危险的恐惧更小。在战争时期,人们购买量是如此之大,以致很难有存货。’从贝隆那个时代起,鸦片就与奥斯曼武士有着联系,但在英国早期传说中,鸦片常与愚
(三百六十)扫毒(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