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瑶那里,你和她说吧,说我的意思,让咱们几个都以个人名义捐些钱出来,帮助日本人救灾。”
韵芝明白杨朔铭说的这个“以个人名义”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微笑起来。
“得发电报告诉日本那边的人,尽查明日舰的损失情况。”杨朔铭自言自语的说着,坐了下来,拿过纸笔,开始拟起电报稿来。
1923年9月3日,日本,横须贺,海军造船厂。
平贺让和藤本喜久雄看着几乎被夷为平地的造船厂区,和已经在船坞中变得不成模样的“天城”号舰体,不约而同的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啊……”平贺让看着几乎无法认出来的“天城”号,一时间不由得涕泪jā流,仿佛死去的是自己的亲生儿。
就在前天中午11时58分,在日本东京西南相模湾西北部发生了79级的大地震,在几分钟内,从东京到横须贺的整个关东大平原犹如太平洋海面一样起伏颠簸,数以千计的房屋在地震中倒塌。由于地震发生时正是家家户户用火盆做饭的时候,因此地震过后在东京、横滨等地又发生了大面积的火灾。同样位于震中附近的横须贺地区也不能幸免,庞大的横须贺海军工厂几乎被夷为平地,ún凝土的厂房和钢铁的起重机象纸牌一样全部倒塌,正在船台上修建的“天城”号战列巡洋舰的舰体也被震得七扭八歪。在附近的船渠里,正在建造中的数艘轻巡洋舰也已经被震后的大火灾完全烧毁,根本无法辨认出军舰的模样。
看到这地狱般的惨象,前来勘察灾情的日本海军舰政本部人员无不悲痛yù绝。
藤本喜久雄好容易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三百四十)高邻好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