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墙壁。一条很长的走廊通到金銮殿,走廊里装饰着很高的大理石石柱和一人多高的精制玻璃花瓶。金銮殿本身是一个豪华的大厅。几百个很小的电灯泡把它照得通明,这些电灯泡安装在十个精制玻璃的大型枝形吊灯架上。墙壁上还依然挂着皇帝家族的图形标志一一双头鹰、王冠,等等。但是现在代替王位的是一个高出地面的平台。平台上面放着一张铺了红布的长桌。桌子后面坐着苏维埃的领袖们。列宁和斯大林没有出席。”
“尼古拉?克雷连柯首先做了关于苏维埃司法部门的报告。代表们有的穿着政治委员们穿的皮夹克,有的穿着军大衣和国内战争时的弗伦奇式军上衣,脚上穿着粗糙的皮靴,在华美的镶木地板上擦来擦去,一群一群地分坐在舞厅用的镀了金的小椅子上。我坐在他们中间,不感到有任何拘束。”
“不一会儿,列宁同志在没有任何人陪同的情况下从旁门走了进来(走旁门的既有俄国的代表,也有俄国和外国的记者)。他坐在一把镀了金的椅子上。在起初那一会儿,谁也没有去注意他。但是后来人们便开始把头转向他,接着传开了一阵低语声:‘是列宁同志’,再接着就响起了掌声。会议主席请列宁同志登上讲台。”
“在一般人看来,列宁同志的个子不高,秃头,干枯的、棕黄色的皮肤,淡红黄色的胡子既小而又稀少。他好象是踮着脚急速地跑到讲台上去的。这时又响起了掌声。但是既没有很高的欢呼声,也没有‘万岁’的叫喊声。他指着从口袋里掏出的怀表对大家说,医生不许他讲话超过20分钟。对他的演说,我连一句话也听不懂,或者充其量可以说,我只听懂了5句话或10句话,不过后来我读
(三百二十四)列宁同志最后的日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