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11月以来,所有的橱窗都钉上了这种木板),然后隔着蒙了一层蜘蛛网的玻璃看到那后面是私有主摆出来的一个从外国进口的最好的香粉盒、两个从巴黎进口的香水瓶、一些绸缎手套和精致的瓷人儿。看来这一切都是旧的存货和个人家庭日用品,这些商品使人产生一种过分奢侈的念头。在下一个星期里,同一家商店从自己的木柜里展出了另一个橱窗:那是一个出卖便帽和呢帽的分店。这些帽子显然是店主的妻子在家里做的。”
“就这样,资本主义就在苏维埃俄国逐步抬头了。”
“我住在萨伏伊旅馆,设备十分舒适,吃的也很好,这是让外国资产者居住的惟一的旅馆。每天晚上我不是去看歌剧,就是去看芭蕾舞剧,或者是去看话剧,后来,经过一段时间后,我们经捷尔任斯基同志派来的一位同志的介绍,我见到了列宁同志。”
在写到“列宁同志”这几个字的时候,青年略微有些犹豫,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进行改动。
“如果我不事先知道列宁同志有病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他有病的。列宁同志看起来充满了生命力,非常健康。他起初坐在我们对面,后来他把椅子挪得离我很近,开始极其严肃地讲起来。他不时地面带笑容,有时甚至发出笑声来,他尤其是讥笑两件事:一件事是英国人在发明两党制方面所表现出来的智慧,由于有了两党制,于是一个党在吃力地进行着工作时,另一个党却能够在那里休息。”
“列宁同志对我们说:‘你们当然知道,在俄国只有一个党,所以我们不得不在没有替换的情况下工作到精疲力竭的程度。”
“列宁同志讥笑的第二件事
(三百二十三)狱中自述(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