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证杨朔铭一行人的安全,杨飞霞率军随同杨朔铭进入哈萨克草原。
“是的,这在突厥斯坦的历史上无疑也是意义非常重大的一次战役,因为它决定了是中华文明还是阿拉伯文明将在这一地区占主导地位的问题。”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历史学者贝恩斯教授说道。
“那倒也不一定。怛罗斯战后,安西都护府的实力仍是不可低估。而后来封常清讨大勃律得胜一役,尤可见唐朝在西方之势力仍然存在,决不象西人所说,就此退出中亚。”杨朔铭摇了摇头,说道,“唐朝势力退出中亚决不是因为怛罗斯战役。它是由唐朝国内形势决定的,可以说是‘安史之乱’的直接后果。”
听了杨朔铭的话,杨飞霞和贝恩斯都面露惊讶之色。
“杨将军能否说得具体一些?”贝恩斯说着,掏出了笔记本和钢笔。
“怛逻斯战役只是唐朝与阿拉伯帝国之间的一次遭遇战,因为战后阿拉伯并没有乘胜东进,唐朝安西都护府在西域也仍然保持相当的势力。”杨朔铭说道,“安西都护府虽然在怛罗斯之战后损失惨重,精锐损失殆尽,但是盛唐时期的恢复能力是惊人的,仅仅过了两年,升任安西节度使的封常清于753年进攻受吐蕃控制的大勃律,还大获全胜,受降而还。这说明安西都护府的实力已经大体恢复,如若不是安史之乱,安西都护府是有能力再次和阿拉伯人一较长短的。”
“那您认为,是什么导致中亚地区中华文明的消失和整体伊斯兰化呢?”贝恩斯问道。
“唐代西域政治关系史的真正转折点,是在‘安史之乱’爆发的75朔铭叹息了一声,说道,“如果不是这场内乱,使唐帝
(三百零四)“新疆王”之虑(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