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因为他的时间,实在是太紧了。这对于黄韵芝来说,不啻于很大的打击。每一次分开之前的那一夜,她总是和他温存缠绵,依依不舍。在他睡着后,她常常深情地望着丈夫,不知道这一别到什么时候他才会回来。
虽然每一次,丈夫都下了保证,一旦事情办完了,就马上回家。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要求随他一起走,但他却顾虑她所掌握的事业。他希望她在家,主持打理好她的事业,毕竟在他的商业帝国中,她的事业和娘家黄家的产业也需要照料。
每一次她在送走了丈夫之后,几天下来,就会瘦了很多。而每一次想到丈夫要去的地方,路途遥远,不知安不安全,多久才能回来,她就越发不舍。而独守空房,长夜漫漫日子,那种身心的双重寂寞可想而知。
白天的日子也就罢了,晚上,工作了一天的她,回到自己的卧室,每当她躺在床上,回想起丈夫临走时的温存,她就越发的难以入眠。
寂寞的日子,是如此的漫长,她无数次地念着温庭筠的词《更漏子》:“玉炉香,红烛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她觉得,自己的日子,就在这“一叶叶,一声声”的漫长等待里,一天天的过去了。
好在他虽然经常不在她身边,但她还有他们俩的孩子成为她的慰藉。
而他留给她的,也不只是孩子。
受他的影响,黄韵芝也学会了骑马,这让她感到找到了另一种生活的快乐,那种在骑马上驱策奔驰的心态,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愉悦,她就这样喜欢上了这项体育
(二百九十五)我只在乎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