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要他们负责赔偿。而日方主管人员说,短少部分是保安局强行取去,虽然留下条子,而经手人却不肯签名盖章负责,那时你未来接收,我们无法违抗,这责任我们不能负。我闻讯大怒,他们利用职权擅自劫收,而且不肯出具正式手续,如此事流传出去,在日人指证下,保安局自不能逃其责,可是国家的脸面也丢光了。但我又不能默认姑息,因为实收与底册不符。我便亲访保安局向其追索提去的电料。连访数次,保安局长始终避而不见,正式具文追究,也始终不答复。我遂直接电告程璧光将军,程将军大怒,令警察局派员究责,并由海军肖文少校率海军将士陪我前往,将保安局长及其僚属捉拿归案,并尽数追回被劫收之电料。此事后为报媒报导,于贪墨不法之徒震慑极大,后遂少有此类事件。”
“这是与我有关的官方劫收的事情,再谈谈军警搜刮日本人私财的事。在台的一般日人遣返回日时,每人准许携带其所属私财。然日人骑在台湾人民头上五十年,不管为工、为商、为医、为教,无一非高薪厚给,囊橐丰盈,为台民所痛恨,故遣返时多受到军警严厉搜劫,甚至有的是光着身子回去的。日方提出抗议,徐元锦将军遂下令禁止搜刮日民。有人表示反对,对徐将军说,‘这些日本人所携皆台民膏脂,根本不值得同情。’徐将军回答:‘话虽如此,不过不应该便宜那些借势勒索、乘机夺取与临场搜劫的军警人员,这些财物是台湾同胞几十年来做牛做马、流血流汗的结晶,而白白便宜了贪墨之徒,台湾同胞却不曾得任何便宜,却与国家声誉有大害,此风绝不可长,是以必须严厉禁止。’我认为徐将军的处置极为得当。后有不法之徒故意违令,被徐将军依法处决
(二百九十三)中国单翼战斗机的诞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