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家境不算富裕,但后来也学医经商,还是个候补知县。
清季的**暗杀其行为本身带来的意义好象比目的更为重要。除了恩铭被杀之外,其余因行事匆忙、准备草率、策划不足,全都未遂。事实上,当时的暗杀者并不在乎刺杀的对象是死是活,也不在乎自己能否脱身,他们比较看重的是这样的行为所带来的巨大影响。每次暗杀事件之后,壮怀激烈、一腔热血、慷慨赴死、义无反顾的精神可以引起轰动效应,暗杀者的“英雄形象”和自杀式的壮举,远比死一两个清廷官吏更有价值。如汪兆铭行刺摄政王载沣,无论是**党还是后来人,好象也无人在乎摄政王的生死和这样的行为能否取得成功,大家更钟情于“年少有为”的汪兆铭如何慷慨悲歌,“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而汪在狱中与陈氏的那段情缘故事才是历史的兴奋点。
那时的暗杀,只有徐锡麟杀恩铭案导致的后果比较严重,恩铭死了,徐锡麟被捕后处以极刑,而其他的暗杀,其对象活着不说,行刺者也没有受到本应受到的严重惩处,株连瓜蔓就更少。象吴樾是自毁,事件过后,仅有介绍他住进桐城试馆的户部主事金寿民被革除功名,其余人等均无牵涉。汪兆铭尽管入狱,但发落不算很重。依照当时人的说法,“大抵清廷末造,恇怯成风,不敢滥兴大狱,以耸中外视听”。
清末暗杀之所以蔚成风气,既是受欧洲**、俄罗斯党人的影响,也是那时**党对时代的认知。“排满之道有二,一曰暗杀,一曰**。今日之时代,非**之时代,实暗杀之时代也。”,“欲言**者,不得不前以暗杀,后以复仇(**)。”**党人的暗杀,其实更重要的是宣传是造势也
(二百八十五)街头喋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