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在坏人手中,很容易在中国形成军事**的局面。”杨朔铭笑了笑,说道,“我宁可不要这个职位,也不能让它毁掉中国的民主宪政进程。”
汤芗铭听了杨朔铭的话,不由得肃然而起。
“汤某先代我海军将士,为天下万民,谢过瀚之。”汤芗铭说着,向杨朔铭深深一躬。
杨朔铭笑了笑,起身还礼,但并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的汤芗铭,完全为杨朔铭的胸襟和谋略所折服,他并不知道,杨朔铭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完全是因为他是“后来人”,已经见识过后世中国这种“国家元首军政二元化”所带来的危害
“要是边防督办一职取消,那瀚之交出军权之后,又打算做什么?”汤芗铭问道。
“不是还有两个督办的头衔吗?”杨朔铭笑了一声,正色答道,“要做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如果可能,我对教育这一块儿倒是蛮有兴趣的。”
汤芗铭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杨朔铭,他甚至于以为杨朔铭是在和他开玩笑,但他看到杨朔铭郑重其事的样子不象在开玩笑,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我今天下午在女师大还有个关于教育的演讲,铸新如果有兴趣,可以去听听。”杨朔铭说道。
“我一定去。”汤芗铭说道。
下午,汤芗铭早早的便来到了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一身笔挺的海军军服的他在校园里惹来了不少女学生好奇而陌生的目光,汤芗铭能感觉出学生们和教职员工目光中的警惕之意,他尽量对每一个向自己行“注目礼”的人抱以友好的微笑。
尽管随着巴黎和会的落幕,中国国内大规模的学生抗
(二百八十三)预备转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