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上海的冬日虽然不象北京这样的寒冷刺骨,但也让他难以忍受。
那时,东方白的母亲允许他爬上她的床,让他蜷伏进那温暖的被窝里面。
“娘,总有一天,我要娘做媳妇。”东方白认真地对母亲说道。母亲听了他的话,失声大笑起来,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在私塾里,东方白从来都在同学当中名列第一,他要自己的母亲为自己而感到骄傲。
“令郎如此聪明颖悟,将来必成大器啊太太。”
“我知道,谁也不如我的小宝贝儿聪明。”
记不得那是什么时候了,母亲开始邀请一个总是穿着黑色洋装的男人来家中吃晚饭。他是一个身材高大、汗毛浓重的男人,身上总带着一把很大的手枪。
东方白不喜欢他,因为害怕,他病倒了,烧得很厉害,一连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母亲吓坏了,她对他许诺说,她再也不会叫那个男人来家里了。
“世界上什么人我都不需要,除了你,宝贝。”
那时的东方白,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的母亲是一位绝色的美人,绝不比这里的任何一位美女姿色差。每当她出去办事的时候,东方白便偷偷的走进她的卧室,拉开她橱柜的抽屉。他取出她的贴身小衣,放在脸颊上轻轻的摩擦着。这些衣物轻盈柔软,有一股特别好闻的味儿。
他死死盯着在浴池里的那些身姿绰约的美丽**,回忆起母亲被杀的那可怕的一天。
那一天,他的头疼得很厉害,他放了学赶回家去寻求母亲的慰籍。在平时,她会象往常一样,让他睡到她的床上,温柔地
(二百七十六)窥之迷,忆之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