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试图逃跑,我军则抓紧时间乘胜追击,最终将他们全部消灭。”
“在这场战斗中,我真正参加作战的时候很少,但还是发生了非常惊险的一幕。在我们进攻火车站仓库的时候,在一排库房里突然射出了密集的子弹。士兵们一边还击,一边炸开大门,冲了进去,经过一番激战,我们杀死了躲在里面的五名苏俄军士兵,并抓住了两名俘虏。随后我发现了一间紧锁的大门,在砸开锁头打开门后,我看到里边到处都是亚洲人的尸体,尸体上布满了弹孔,尸体当中还有被剥光衣服的女性尸体,很明显受到了残酷的待遇。这帮畜生士兵们对着俘虏一阵拳打脚踢,还拔出了刺刀,却被我制止了。因为不管他们做过什么事情,他们现在都是战俘我们是军人,必须遵守纪律如果放任自己的冲动,我们就会和他们一样,变成野兽我们将丧失继续作为人类的资格日本将没有办法赢得这场神圣的战争”
“我看了一眼鼻青脸肿、多处骨折的两名战俘,让人去找军医。突然间,我站住脚步,大步跃到尸体堆里,仔细察看。因为我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活着的人”
“这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孩子,赤luo的身体沾满血迹,呼吸很微弱,额头非常烫手。我脱下自己的外衣,把孩子紧裹起来,交给了赶来的军医。然后领着突击队员们继续深入搜索,不久之后,我在交战中被敌人射来的炮弹震伤,被部下们抬到了野战医院。在这里,我碰到了那名军医,我很惊喜,说道:‘啊您就是昨天的那位大夫啊那个孩子怎么样了?’军医笑了笑,回答道:‘住你隔壁的就是’。”
“当我赶到隔壁的房间里,不由得愣住了,因为在床上,睡着一位美丽的长发
(二百七十二)石原莞尔的反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