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判桌上得到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不是更好吗?”
“满蒙如今已经为我军所收回,他们现在说放弃,不是耍人吗?”吴佩孚有些恼火地问道。
“日本人所谓的满蒙权益,具体都是些什么东西?”杨朔铭不动声色的问道。
“简言之,主要有七项。”施肇基打开了一份文件,看了看,给大家解释起来。
“第一,是到1997年为止的包括旅顺、大连在内的关东州租借权。”
“第二,是到2002年为止的长春以南的‘南满洲铁道’(即所谓的‘满铁’)的经营权,这里面还包括附属地的行政权和禁止铺设平行线路以及支线等‘有害满铁的线路’。”
“第三,是到2007年为止的‘安奉铁路经营权’。”
“第四,是满蒙五条铁路的‘合资敷设权’和两条相关铁道的‘受托经营权’。”
“第五,是满蒙的‘矿山开采权’和‘森林砍伐权’。”
“第六,是满蒙的‘土地商租权’日侨自由往来居住权和工商营业权。”
“第七,是‘铁道守备兵驻屯权’,也就是一公里铁道15名士兵,总数16665名以内。”
“这些东西大都是出自于1905年9月日俄战争后的《朴茨茅斯和约》从帝俄手中接过来的,又由当年的《日清善后条约》得到确认。”施肇基说完,合上了文件,“正如吴子玉将军所言,这些东西现在其实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主要的问题,并不是出在这里。”陆军部长蔡锷把目光转向会议主持人也就是最终决定大计方针的杨朔铭,杨朔铭微微颔首,示意
(二百六十九)客观比较的结果(7/9)